红周刊 记者 | 曹井雪

作为券商系公募的一员中信建投基金,中信建投基金的行业地位中信建投基金,较母公司相距甚远。

近年来,内地的券商系公募发展迅速,多家头部公司出自这一阵营。但是,也有实力券商旗下的基金公司发展不顺,比如中信建投基金就是一例。从母公司披露的半年报来看,上半年中信建投基金营收和净利双双为负。

10月25日,公司旗下的FOF产品中信建投睿选6个月持有正式发行,这也是公司的首只FOF产品。作为一家成立于2013年的公募基金,中信建投在完善产品线的建设上似乎慢人一步,而这一点在权益类产品上也有所体现。

作为券商系公募,最初其着力点并非权益:成立之初最先发行成立的是固收类产品,在成立一年后才首次发行成立权益类产品。而经历过近几年的实战摸爬滚打后,公司的权益类产品规模也未能后来居上,二季度末公司权益类产品和固收类产品分别占总规模的比例约为17.31%和69.12%。

此外,目前公司旗下也缺少在基民和渠道中颇具话语权的“顶流”基金经理,而这或许与公司基金经理频繁变更有关,没有足够的年头积累难以提升知名度。在这一背景下,即便周紫光、栾江伟等基金经理业绩崭露头角,但是在管产品的规模也无法同步跟上。

权益类阵营式微

公司首只权益产品睿信“沉沦”

作为券商系公募的一员,公司却似乎在权益领域起步不顺,这可能和当初公司高层的既定策略有关。根据《红周刊》记者统计,在中信建投基金现有的公募产品中,发行最早的是固收类产品中信建投景和中短债,它于2014年1月6日成立。而首只权益类基金中信建投睿信则发行于2015年1月8日,较公司首只基金成立晚了一年,同时也晚于2014年9月发行的偏债型基金中信建投稳利。

中信建投基金

聚焦中信建投睿信,其一路走过的道路并不平坦。从募集成立的数据来看,虽然其成立之初的规模为7.39亿元,起点高于早一步降生的两只固收类基金。但是其生不逢时,在建仓结束后不久便遭遇了股灾。该基金自成立之初至2015年末,几乎一年的时间仅取得了14.4%的收益率,而规模也一度跌至1.17亿元。

而此后的2016年,该基金净值继续回撤9.79%,或许因此导致首任基金经理王琦在2017年一季度离任。数据统计,他的总任职回报率约为5.3%,在332只同类基金中排在第277位。从彼时王琦的持仓来看,其持股情况虽然较为分散,但主要还是集中在了新兴科技领域,例如信息技术、医疗和可选消费等领域都受到他的青睐,他也选中了诸如广联达等彼时二级市场涨幅不俗的公司。

此后,基金经理由王晓贞接任,他的任职时间是2017年3月24日至2019年4月11日,任职回报率仅仅约为-32.7%,在1400只同类产品中排在倒数第3位。而从他任职期间的重仓股来看,选择顺周期类的股票较多,具体涉及化工、造纸、风电和新能源等行业。彼时不同今日,当年顺周期类的行业显然不是二级市场的风口,远离市场投资主线成为其败因。

由于前两任基金经理业绩接二连三失利,在第三任基金经理接棒之前,产品在2019年一季度末的规模已经缩水至2276万元。新掌门刘锋上任后,该基金的风格经历了一次大的改变,主要重仓领域集中在核心资产方面,贵州茅台、五粮液、招商银行等标的开始被纳入基金的重仓行列,而且其持有期限也较长。到了今年二季报的十大重仓股中,记者依然发现了它们的身影。

在新基金经理走马上任后,该基金业绩虽然有所回暖,但是或许离基民的预期还有较大的一段距离。截至10月21日收盘,他在该基金的任职回报率约为39.05%,在1881只同类基金中仅排在1217位。从产品的规模起伏来看,去年年末,该基金的规模还一度升至4.11亿元,但是今年热点轮动风云突变,该基金今年二季度末的规模仅为1792万元。二季报中指出,自今年1月28日以来,截至6月30日,产品已经连续100个工作日基金资产净值低于5000万元。

权益类掌门变更频繁

主力基金经理赢了业绩输了规模

中信建投睿信走马灯般换人并不鲜见,中信建投基金存在多例这样的情况。究竟是基金公司的考核标准过于短视,还是基金经理能力的确欠缺或许难以定论。虽然原因“秘而不宣”,但是频繁换人的后果显而易见,即不少绩优产品规模还在谷底徘徊。

以中信建投智信互联网为例,该基金成立于2016年8月3日,先后经历了4任基金掌门,其中王浩更是先后两次管理该基金:产品成立之初,王浩和王琦作为首发基金经理管理产品,但他们分别在2018年和2017年离任;与此同时,2017年基金经理周紫光加入管理产品,而在今年4月,王浩再度加入重拾帅印。

当然,在略显混乱的基金经理变更过程中,也有舵手冒尖出来。截至10月20日收盘,周紫光在管理产品的过程中取得了210.38%的收益率,在1441只同类基金中排在第75位。然而即便如此,该基金的规模并没有同步上升,从2017年上半年末到今年上半年末,基金的规模仅从4852万元增加到4.05亿元,受到基民的追捧似乎有限。

探寻周紫光业绩出众的原因,记者发现主要源于基金经理对新能源和半导体两大热门赛道的重仓,具体包括前者的亿纬锂能、隆基股份、宁德时代,后者的北方华创、先导智能等。今年二季度末,产品的持仓明显偏向了新能源上游的原材料端,例如大热的锂资源概念股天齐锂业、赣锋锂业,都被该基金揽入怀中。

但是,经历了长时间的上涨后,不论是新能源还是半导体均估值不菲,在当前二级市场热点轮动频繁下,两条热门赛道短期的均值回归似乎也难以避免。而相对投资经验欠丰的周紫光,如何在能力圈赛道的震荡期控制产品回撤,或许会是接下来的一道难题。

与周紫光类似,从新华基金跳槽而来的栾江伟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:自2019年在中信建投基金管理产品以来,目前其在管的3只产品行业轮换、策略精选和价值甄选,合计规模也仅仅约为5.65亿元,其与新华时期50多亿的管理规模不可同日而语。

凭借此前在新华任职时的明星效应,初入中信建投时,栾江伟也算是公司相对有号召力的人物。例如在去年9月7日发行的中信建投医药健康基金,就将栾江伟和谢玮作为首发基金经理,而彼时栾江伟更加擅长科技,谢玮更加擅长医药,彼时坊间质疑公司是否借助栾江伟的名气来发行新品,该基金最终的募集金额为18.17亿元。

而在今年9月27日,大约管理产品一年之后,栾江伟卸任了该基金,仅留下了谢玮一人独自管理。一组数字似乎说明了基金经理的尴尬:具体从任职回报来看,栾江伟任职期间取得了21.94%的收益率,在同类基金中排在前三分之一。但该基金的规模却从成立之初的18.17亿元,缩水至今年二季度末的5.35亿元。

反观栾江伟管理的其他产品,重仓股中几乎很少看见医药股的身影。擅长科技股投资的他,二季度末重仓了诸如国轩高科、歌尔股份等科技类股票,此外,贵州茅台等核心资产标的也几乎成为了他的锁仓品种。从后视镜的角度来看,当初让栾江伟挂帅医药主题分散了基金经理精力,似乎不如集中一两只产品做业绩更为脚踏实地。

中信建投基金

医药主题业绩巨幅波动或套基民

睿利睿信“难兄难弟”或遭清盘厄运

当然,相比于业绩出色而规模落后的产品,中信建投医改的情况则恰恰相反。该基金二季度末的规模为32.92亿元,是公司旗下规模最大的主动权益类基金,同时也是除了新发的量化产品中信建投量化进取之外,惟一规模超过10亿的产品。但值得注意的是,该基金今年一季度末的规模只有6.05亿元。

建投医改基金缘何取得如此快的规模增长呢中信建投基金?就该基金的业绩而言,截至10月20日收盘,其年内的净值增长率为14.79%,而且与取得43.74%收益率的同公司产品智信互联网相比,年内业绩还有较大的差距。由此判断,因业绩出色导致规模增长的情况,似乎并不能套用在该基金身上。

而根据该基金的净值走势,《红周刊》记者发现,其规模增长很有可能来自于基民的补仓行为。其中,2021年2月10日是第一个分水岭,在此之前,该基金的业绩整体上扬表现出色,一年间取得了106.29%的高回报率,很可能吸引了许多投资者蜂拥进场。但是,在此后的一个月间,该基金净值经历了近30%的急速回撤。部分投资者或许被套无奈补仓,该基金规模因此不降反升再上台阶。在3月10日至6月30日,该基金净值再度扬升、增长率高达67.06%,或许因此吸引了二轮投资者入场。

从重仓的细分赛道来看,其主要投资了CXO领域龙头药明康德、泰格医药、凯莱英,创新药领域的恒瑞医药,眼科领域的爱尔眼科和通策医疗。但是,由于医药板块的大幅震荡(例如通策医疗在10月14日和10月15日连收两个跌停),下半年以来,该基金净值已经回撤18.5%。医药赛道今年整体的乏善可陈与大幅波动,还是直观地体现在了产品的业绩和规模上。与去年超九成的年度业绩相比,今年复制这一辉煌几乎已不可能。

而与中信建投医药健康不同,医改基金近两年一直是谢屹独自管理的产品,成立时间的不同、业绩的差异巨大、基金经理的配置不同等因素合力,导致两只基金规模差异明显。抛开两只医药主题外,从公司的整体情况来看,中信建投旗下权益类产品的规模还是趋于袖珍迷你,其中中信建投睿信、中信建投睿利的规模分别仅仅约为1792万元和2108万元,下周的三季报或许会进一步昭示两者的未来命运。

(本文已刊发于10月23日《红周刊》,文中提及个股仅为举例分析,不做买卖建议。)